列奥诺拉的城堡图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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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列奥诺拉 @ 2008-08-01 22:04

【写在前面的警告】

这里是某只狐狸在二轮仙四进行过程中(以及之前)对某些细节进行各种各样异想天开的Q&A集散地,充斥着花痴、恶搞、YY、扯淡、八卦、口胡、猜测和伪考据的杂感——简而言之,这真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天·花·乱·坠』。

 

 

 

·奇怪的问题之一:云天青是怎么进到棺材里面的?

众所周知,夙玉死在天青前头,由他将夙玉安葬自然是很合情合理的。然而问题是在他死了之后,究竟是谁……那个,把他放到棺材里去的呢?

 

◎扯淡的回答之一:天河放进去的。

然而当时天河应该还小,从他刚进石沉溪洞那段回忆看来,也不过才四、五岁的样子(插花:当时的紫英大概还是慕容家的小王子=v=),且不说他当时人还小有没有力气,据天河自己说,见到菱纱那次也是他第一次进入父母的墓室,也就是说他之前(不管前多久)并没有进来过。因为天河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在这一点上撒谎,于是除非他忘记自己曾经安葬父亲的事实(这么大的事原则上不可能会忘记吧),否则这就的确是他头一次进来,也就没有可能是他了。

◎扯淡的回答之二:魁召放进去的。

谈到魁召同学,有必要顺便讨论一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大家知道魁召同学是符灵,至于符灵到底是什么,我自己倾向于认为,符灵是一种灵体,也就是说基本上可以判定为不存在实际形体。这一点可以伪考据地从它的物理免疫这点上来看。所谓物理免疫,我认为只要有实在的形体,都不可避免地具有会被砍中而受到物理伤害的可能性。要达到百分百的物免(闪避或格挡不算),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是根本不可能被砍中的空气一类的东西。也就是说,虽然很美型(比后来剑林碰到那只美型多了),水属性的魁召同学其实就是一团水蒸汽(啥?),根本抬不动什么实际的东西。当然如果说它可以用一阵狂风把他卷到棺材里(这里主要指另外两只风属性的符灵,用水冲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不过那也太具有破坏性了吧orz),也不是不能解释,但随之而来的就有一个新问题:那么天河就不应该不知道魁召的存在,也不会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啥你说卷走天青的和魁召同学不是同一只?打架的时候分明三只都在嘛XD……)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性是天青怕伤害了天河幼小的心灵(?)于是吩咐他们等天河睡着了再来搬运自己……不过且不说用狂风把人从小木屋搬运到石沉溪洞最里面的墓室会有多大的动静(真的是猪都会被吵醒了orz),话说天青叔他有这么敏感细心吗?……

◎扯淡的回答之三:柳波波,琼华三长老,或者随便哪个天青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放进去的。

这种假设首先也无法回答“为何天河后来见到他//它(|||)的时候完全没反应”的问题。其次,柳波波的对话里可以看出除了相识和受托梦璃那两次就没再见过天青,排除;琼华三长老里,重光显然对玄霄的愧疚要大于对天青夙玉的同情于是不可能出手帮忙,也排除;青阳虽然去过青鸾峰,不过那时夙玉已死,估计也就是说明了下情况把手记给了他就黯然离去了,也排除;至于宗炼……胡,人家一个老人家还带着旧伤你云天青好意思把自己后事拜托给长辈么!(……好吧请原谅我最近对他的好感大幅上涨orz|||)至于其它天青认识的、游戏主轴里没有提到的人来帮忙的可能性,由于天青那种个性,倒很可能有那么几个肝胆相照的江湖朋友,不过首先要先解决他怎么从青鸾峰上送出信让他们来的问题嗯……并且这显然属于大幅度的YY补完,虽然和原作完全没有矛盾,然俺这个原作党个人不太喜欢这样设定。至于不认识的纯粹雇了个人来抬棺材那种……口胡你不觉得这种设定一点爱都没有么一点爱都没有啊啊><

◎扯淡的回答之四:天青自己躺进去的。

排除掉挺尸这种诡异的解释,剩下的可能性有两个:依靠机关,或者自己躺进棺材里等死。机关说是听上去最合理的一点,石沉溪洞门口还有密室的机关似乎也表明天青在这方面颇有水准的样子,而且天青在回忆剧情里对天河说他已经安排妥当不用费心的话跟在“洞口有机关”后面,听起来好像连这一点都靠机关给安排好了的样子。不过要是这解释成立……我倒是很想知道那个能够把他从小木屋一路通过弯弯绕的石沉溪洞送到最里面的墓室准准放进棺材里然后放下再盖好还锁上门最后还能自毁(至少在剧情主线开始时完全没有这种……轨道?滑轮?小车?之类的东西orz)的机关长什么样……【莫非天青叔你其实是传说中教夙莘大姐“偃师”技巧的,咳,老人?!……可是这样一来你设在门口的机关又怎么会被纱纱轻易就打开了嘛……】 另一边,先不说天青有没有睡棺材这种血族爱好,他和夙玉两人畏寒这一点是被原作明确(甚至是浓墨重彩)提到过的,一般人睡那冰窖都会受不了,更何况除了夏天都要靠火炉取暖的天青?所以如果躺进棺材等死的解释成立,天青显然是不折不扣地被冻死的(可怜的天青T T)。也有一种可能是他并非冻死,而是在在自知大限将至时索性带颗毒龙胆(或者别的什么)进去躺好然后吃掉算了,反正左右都是死,这样一来也不用辛苦受冻。这倒很像是天青的个性也能解释很多问题,虽然仍然是YY的程度很大……

◆结论:综上所述,还是天青自己躺到棺材里等死这个假说比较靠谱,嗯,天青叔您辛苦了……

 

(八卦的下期预告:夙玉棺材底下的冰是怎么回事?兼谈[也许是新问]那幕里华丽丽飞舞的萤火虫,敬请期待![<-到底谁会期待啊- -#]……)




 
列奥诺拉 @ 2008-07-28 21:34

·宗炼

 

他一直觉得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所以哪怕在旁人看来他拖着一身旧伤给徒儿守灵实在是恩深义重,他却只觉得亏欠。

 

修仙求道的人不像俗世里把生死看得那样重,来于尘土归于尘土,不过又一转轮回。所以凡是葬仪一切从简,寄托哀思而已,不必铺张浪费。

只不过于礼于情,灵总还是要守的。他在灵堂里看见那个静静跪着的孩子时白烛投下微微摇动的阴影,粗麻孝服和童子髻上的白头绳鲜明得几乎刺眼。

他记起那是玄慎半年前收的幺徒,叫做慕容紫英。

玄慎宝贝这个徒弟,他知道。紫英年幼体弱,自他带这孩子上山,一应汤药调理从不假他人。夙莘那丫头笑他,他只是不以为忤说再有半年这孩子便可一切如常人,可惜他不曾等到那一天。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叹息一声,突然就生了怜惜。走到那孩子身边,伸手抚一抚他头。

“……今日的药可喝了?”

他语气平缓。紫英抬起脸望他,似乎略略吃了一惊,应答却恭恭敬敬未失仪。

“回师公,今日……今日为师父守灵,其它的事,并不曾……”

话尾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他知这孩子亦想起师父平日对自己的好,心里难过,却硬是不愿让人知道,于是只垂了头跪着。他突然想起玄慎以前为了自己的伤忧心时也是这般模样,这一对师徒其实像得很,只恨师生的缘分实在太浅。

“元笈。”

他抬头喊了边上的另一个弟子。被点中的青年面容宽厚,举止间却带着些紧张。

“带你师弟去服药。药单子龙芽道丹的虚合处该有,你师父下山前叮嘱过。”

元笈低头应是,紫英却抬起头来喊了一声师公,他了然地摆手止住。

“和你师兄去便是。比起守灵,你师父更不愿见你白白浪费他的苦心。”

衰服的孩子几乎便要红了眼圈,抿紧了唇点点头,往玄慎灵前郑重一拜,再拜了他,方跟在元笈身后离去。

他望了一阵那孩子离去的背影。夙莘自玄慎收了这徒弟后便没停过笑他这也操心那也操心婆婆妈妈似妇人,他却只欢喜地笑笑,说等再过半年便可正经授他剑法。他记得紫英尚不能练剑,玄慎只试过教他最粗浅的吐纳运气法门。当日向师长例行问安时玄慎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说紫英聪慧勤奋,根骨之佳实属罕见,若等恢复之后有良师教习,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他记得平素寡言的玄慎当时几乎摩拳擦掌急不可耐,见他忍俊不禁又讪讪改口,说自知修为有限,紫英日后必青出于蓝,他只求为紫英指点入门途径,日后若有机缘另得名师青眼,他也决不会计较。

他自觉并非名师,或许连明师都称不上。玄慎命丧妖手固是因为力有未逮,他却心知玄慎只不过代师顶罪——他替他顶的是六年前,甚至是九年前便应降下的天罚。身为师尊,除了为他守灵外,竟全然无能为力。他并非好师长。

不久后元笈带着紫英回来。小小的孩子向他端正一礼,默默回原位上跪了。玄慎几个弟子皆已成年,独他一个不满七岁的童子跪在师兄姊间,白麻的孝服在风里颤颤抖起来,不经意带了几分凄切的意味。他忽然毫无来由地想若是玄慎有灵在那白幕之后看着,不知会不会如常冷了张脸喝他去睡。

“……紫英。”

他叫了那孩子的名。

“弟……徒孙在。”

他故意忽略那一瞬间转换不及而显得空落落的语气。玄慎走之前没来得及留下什么话,他却知若说玄慎还有何放心不下,必是这尚且年幼的徒儿。

“从今而后你便跟着师公,可愿意?”

灵堂里响起齐齐的抽气声,他却不理睬,只看那一双显露出措手不及的乌眸。

“师公,这……”

率先发声的是玄慎的首席弟子。他只是抬起眼来不悦地扫了一下,对方便乖乖闭上嘴硬生生将一句“长幼有序”吞落肚里。

“……师公,大师兄他……我……”

紫英不安地望他一眼,再望望远处因话被噎回去而露出隐约忿懑表情的大师兄,来不及措辞只是连忙摇头。

“不必顾虑旁人。我只问你自己心里愿或不愿,如实答我便是,无需作伪——让你师父也听着。”

侥幸未死攒下的所谓年资辈份和玄慎的名是最好的盾,挡开四下可能的异议和不必要的矜持,他想听这孩子的心声。紫英没有马上答话,他也不催促,只静静等他斟酌。

其实他知道这孩子想学,也知他有天分。那时玄慎的佩剑用得旧了,他看不过眼重炼了一柄给他。他知玄慎惯用旧剑,炼新剑时刻意依着旧剑的模子,连剑柄剑格的纹样都分毫不差。拿到新剑时莫说他人,连用惯旧剑的玄慎自己,都说有种从来不曾换过剑的错觉。

却不想第一个发现的,竟是紫英。恭敬问过安后那孩子的目光落到玄慎腰间,眸子一下亮起来,脱口说恭喜师父得了新剑的口气透出感同身受的欢喜。玄慎奇问他明明和旧剑一模一样,怎么发现换了一柄,那孩子支吾半天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感觉不同,目光却流连不去。玄慎见他在意,解了剑让他细看。他在一旁并未做声,只不动声色看那孩子小心翼翼用指尖划过剑上纹路,轻柔如抚触活物。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沉睡了多年的梦想瞬间复苏,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不必将毕生绝学带入棺材。紫英资质绝佳,就算非他徒儿……

他的思绪骤然停住。就算……就算紫英非他徒儿么?他忽地哑然。原来说什么替玄慎照料幺徒,说什么亏欠他的想要弥补,到底还是一己私心。他不曾有得意门生传承衣钵,因此连一个资质优秀的弟子,都要从徒弟手里夺过来么?玄慎尸骨未寒,他这个师长,还真是忍心。

抬起眼,不经意就把紫英那些师兄师姐投过去或明或暗的嫉妒目光看了分明。他忽地开始怀疑自己的举动来。年岁最幼却最得师父青睐的师弟,现在更得了身为长老的师公拂照,这样的目光之前少不了,往后只会更多。他不知自己究竟是帮了这孩子,还是害了他。重光离开时曾说他们都是为赎罪而活,或许自己妄图赎罪的行为,不过是在开启另一份新的罪愆。

他蓦然就觉得萧索。叹了口气挥挥手,刚想说罢了你好生斟酌后再来复我,那孩子却在此时肃容向他磕下头去。

“师公,徒孙愿意。”

他一怔,一下子竟觉得不忍。

“不必急在一时,你……可要想好。”

那孩子抬起头望他,乌亮双眸里的沉静坚决竟不像是个不满七岁的孩子。

“徒孙想好了,徒孙愿听师公训导。”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听在他耳里却不知为何流露出几分铿锵作响的决意来,决然得令人心惊。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低声道了声好。

 

后来他庆幸自己没有错过慕容紫英。那孩子本是误入鸡群的一只雏鹤,是他助他展开一翔九天的羽翼。罪孽深重的此世有这样一个救赎,他一生不枉。

(tbc or...who cares?)




 
列奥诺拉 @ 2008-07-21 22:28

 

·夙莘

 

当年她初见他时,他还是一个粉妆玉砌的小面团儿。

 

那日她有事要下山,甫出山门便见一道剑光缭绕,寒影散去之后露出师兄不苟言笑的脸,怀里抱着……

“咦,玄慎师兄,哪里弄来这么一个玲珑可爱的小姑娘?莫不是……”

她大大咧咧走上去捏捏小家伙的脸,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全派上下无人不知玄慎表面看来严厉,其实却是再心软不过的人,然而却也只有她敢这么当面随随便便地和他开玩笑。

梳了双鬟的小女孩约摸只有五六岁,带着丝怯意抬起睫来望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略带畏惧地缩了缩 (小紫英你的危机第六感很灵敏!XD

“……紫英是男子。”

玄慎看看自己这位素来不在乎什么规矩的师妹,带了几分无可奈何。

“啊呀,男孩子便应作男孩子打扮,穿成姑娘家的模样,羞是不羞。”

她只顾逗弄那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孩子,俯下脸去刮他鼻梁。小小的孩子被她窘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反驳,只用力抿紧了薄唇垂了头,不安地眨着眼。

“夙莘师妹!”

玄慎皱起眉来拂开她,顿了顿,几乎便是要叹气。

“你何苦逗他……这孩子也是苦命人,打出娘胎便体弱,自小缠绵病榻。他爹娘宝爱他,为保住他的命四处求医批命,把他当女孩儿好歹骗过天命拉扯到这么大,一场大病又几乎夺了回去,幸是遇见我。可惜痼疾难医,只有带到山上来借点灵气慢慢养着说不定会好起来,他爹娘千般万般舍不得最终还是狠下心把他托给我……”

她毕竟还是女子,听了这些难免心下恻然起来,偏头打量他。虽然作女孩打扮,眉宇间的英气还是掩不住。一直在避她视线的小脸仍涨得通红,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唔,不太对。

她一开始便听出他的呼吸声似乎比一般孩子促了些,若说是久病所致倒也说得过去,只是那小小胸膛的起伏却未免显得有些不规则。她细细看他垂下的头,在紧抿的薄唇后面这孩子似乎用力在压抑着什么。想到刚才捏他脸颊时手指上残留的温度,她心下了然地抬头。

“玄慎师兄,这孩子怕还病着吧?”

“咦?”

这位素来沉稳的师兄倒愣了愣,低头。

“紫英你……”

“师父,弟子、弟子没事……”

她第一次听他开口,脆脆的童音怯生生的,被终于还是没能压住的咳嗽断得支离破碎。玄慎皱了皱眉。

“胡闹!不舒服便要说,这般谨小慎微,将来怎么成大器?”

“是……”

怯生生的嗓音里还带着丝惶恐,玄慎一脸无心再谈的表情向她点头示意告别,她望着玄慎明显不似往日端稳的急促脚步,差点笑出声来。

呀呀,从来不曾见玄慎师兄如此疼惜哪个徒弟呢,倒也难怪自己一开始误会是亲生的了……不过才这么小便这么闷,再跟了那个闷葫芦,长大后还不知道要闷成什么样呢。

她摇摇头叹气,不过旋即古灵精怪地一笑,直把旁边守门的弟子都笑得心中发毛。

——没关系。小紫英是吧?有你夙莘师叔罩着你,不怕。

 

后来她偶尔读到一曝十寒这个词时候每每叹气。谁曾想他日后竟跟了个比玄慎更加闷的老葫芦?就像谁都不曾想她和他的缘分只是浅浅三年。

 

  ( fin? tbc? Who knows...orz)




 
列奥诺拉 @ 2008-05-19 16:08

如题。


黑色的帐幔后面,有没有那些离去的孩子们的灵魂带着眷恋的眼睛悄悄张望?
而我只能为你们点一支小小的蜡烛,愿你们在去天堂的路上,一路走好。



 
列奥诺拉 @ 2008-04-13 18:17

同理可证,将近一年前的旧评,终于是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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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莉可·之于列的26个关键字

 

[前言]

 

感谢Kroll推荐的动画下载站、某声控在我耳边的喋喋不休,以及列自己一直以来被指出的“恋声硬件基础”,于是某列在最近终于踏上了迈向一名光荣的伪声控候补的道路……

说候补是因为列对于“声优”这种东西知道其存在就已经是很近很近才开始的了,进一步的了解更是完全没有历史可言;至于“伪”,说实话,只是建立于自身“硬件基础”对于音色的敏锐度之上的兴趣,至少从目前看来是没有倾向到饭上的程度。(毕竟列最爱的还是和声!和声亚!!><

嗯……例行的走题了,于是来说安琪。

会对于这样一个,完全不属于“列奥诺拉type”的东西有感觉,在列是件很奇怪的事。(“口胡,你这家伙饭的不是那种圈圈套圈圈、隐喻叠隐喻、象征垒象征的文艺性/思考性高的东西么??”)

也许是老了吧,开始眷恋单纯?(爆)

或者只是一个简单的轮回往复生生不息?(捶地爆)

无论如何,安琪是个特殊的存在。

之于我,有很多东西会有那么一点,触发我心里一瞬间的感触。其间的联系太过微妙,不足为外人道,甚至连我自己都说不清。

也许这么一个点在作品本身里只是不起眼地埋藏着的,也许我生发出的感触与作品本身的关联在外人看来甚至完全是天马行空。但因为这个触发点的存在,我会在那些熟悉我的人瞠目结舌认为“为何列会喜欢这种非列type的东西”的疑问里,喜欢得——在他们看来——匪夷所思。

好比《蒙娜丽莎的微笑》,好比《上海堡垒》,好比安琪。

那是一些无法分享的个人体验和感动。

这种触动和“饭上”哪个世界不同。如果是“饭上”的世界,我会积极而热切地向周围推荐,把身边人拖下水,期待用同好间永无休止的讨论证明让自己“生活”在其间;但触动我的世界不同。触动我的世界,我反而不愿意地过多深入(有时候甚至不愿重复第二次)。

——那是一种触动,一见钟情。只在初见时惊起的思绪,与故事无关。或者不如说,反复读这个故事,新的认识和理解的深入,只会让那种触动起的思绪消没不见。

所以其实更像是一种只属于私心的珍藏。

 

另一方面,由于一开始就是抱着“听”而非“看”的指导方针来接触的,于是……没错,我就是那传说中因为万恶的TV版而被吸引的冥王星人……(大笑)

列是游戏全盲,日文废柴(而且没有摆脱废柴身份的打算),因此“未汉化的资源”对于列来说就等于无效资源,况且那无效资源还是传说中空前庞大的数目,所以不管从现在还是将来,列对于安琪的了解只能说是“尚未”并且“无可能”的层面了。

所以说,所谓的关键字,无论如何,都不能算上是这种写法常用的“解析XX的若干个关键字”云云的雄心勃勃了。最多,不过是“之于列”这样,属于私人的理解和关联了吧。

那么以下就是一家之言,贻笑方家了。

 

****************************************

 

Affection 钟情

 

对于一部所谓的恋爱向作品来说,不提到这个字眼是不可能的吧,笑。然而之所以选择了affection,而不是常见的love之类的字眼,基于的考量并不是卖弄文采。

再怎么是西式的世界设定,东方人的情感总是更含蓄,反映在东方的文艺作品里,也少有那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爱情。东方人不说“我爱你”,说“喜欢”。

正像love这个单词,用得多了,也就用得滥了,太过浓墨重彩的直陈透露出太过热切的欲望;而安琪,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说,都只是清清淡淡纯精神的,思慕而已。

Affection,来自动词的affect(触动),弱发元音在辅音丛里轻捷的蝴蝶一样翩飞而过,宛如她在他眼中的一个印象,惊鸿一瞥般天使无意间失落的羽毛,浮光掠影式的涟漪泛开。

“我……喜欢你。”

 

 

Bright 明快的

 

这是一个,没有阴霾的故事。

宇宙洪荒,支持它生生不息的九种力量。从设定上来看是多么恢弘博大的东西——然而却完全不是这样。

宇宙的女王和她的后……哦不是她的九个守护圣,在名为圣地的地方祷祝着宇宙的安宁。本来该是一首宏大的宇宙交响曲,但在安琪的世界里,只是一支明快活泼的短歌。

权位、仇恨、阴谋、杀戮、鲜血……这一切太过沉重的色调一概与安琪绝缘(或者说,几乎绝缘)。安琪里没有黑色,甚至于,连灰色调都没有。即使是守护圣里,那一位以“暗”为名的,他所代表的也不过是由黑夜带来的美好一面——安详而已。

因此安琪所具有的色泽,永远是如夏日阳光一样的明亮。

 

 

Childish 稚气的

 

细想想,这其实是个单纯得稚气的世界。

童话一般温馨祥和的仙境(圣地),长生不老的仙女(女王),公主和王子(们)过着衣食无忧的幸福快乐生活。

安琪是童话,前面完全不加任何定语的,童话。

童话的美好,正在于它的天真。孩童一样睁着无邪的明澈的眼,因其稚气而无可比拟的,白纸样纯净光芒。

所以我们会微笑,在安琪的世界里,想到那些儿时笑过爱过,无比稚气却无比认真的过往。

会带着感激的心情发现,原来我们的心中,还能够保留下这样一块纯净的美好的童真领地,在合适的时间,被那些温柔的呼唤叫醒。

哪怕不再是读童话的年纪,因为有安琪,我们不会丢失,那些童年的笑语。

 

 

Delightful 愉悦的

 

看安琪的心永远会是愉快的,不仅仅是因为有九个养眼的帅哥。

圣地优美的风景是令人愉悦的,圣地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也是令人愉悦的。Julious少有的鼓励,Lumiale温柔的琴声,Randy爽朗的态度,Marcel率真的笑容……也许并不是什么具体的事件,只是这样一种温馨而美好的氛围,让你时不时地,就会想要微笑。

安琪的愉悦是轻喜剧,不让你笑得捂着肚子满地打滚,也不让你有着黑色幽默笑里带泪的怅然,只是彬彬有礼的愉快而已。

Delightful,抛去词头词尾是light。安琪的世界也正是如此,因为它的轻松明亮,所以使人愉快。

 

 

Earnest 真诚

 

真诚的心能够创造奇迹。

实话说是蛮俗的一句话,不过所谓的“俗”正是在于其普遍的适用性而得名吧?

安琪的世界是个绝对奉行真诚的世界,甚至连“谎话”这样的存在,似乎都不怎么能见到,更罔论“欺骗”了。

真诚,似乎是安琪中人与人交往的一项准则。喜欢是真诚地喜欢着;哪怕彼此有不同的看法,比如互相抬杠的JuliousClavis,也是明朗地公开对彼此的意见,而并不是虚伪地做虚应故事的太极推手。

真诚相待,是安琪又一个惹人羡慕的地方。在现实生活中因为诸多不得不说的违心之语而疲倦的我们,会忍不住感叹,要是我们身边的世界也是这样,该有多好。

 

 

Feminine 女性向

 

大概不能绝对地说没有,不过安琪的男性fans,数目应该比我们国家的朱鹮是要少一些吧?

安琪是属于女生的秘密花园,这也无疑奠定了它作为“女性向”游戏开山鼻祖这一点。

我不能算是女权主义者。虽然有时候我饭的东西从主题上来看其实更倾向于男性化,但是作为女性,至少看问题的角度会有着显著不同——而我享受着这种不同。

敏锐、柔和,多愁善感。也许这并不是一种缺点也说不定。所以所谓的女性向,或者毋宁说,是一种带着母性温柔慈悲的柔软心情,一种平和的美好。

自敬者敬人,同理,也只有爱着自己的人,才能坦然地去爱他人,去爱这个世界。

“永恒的女性,引领我们前进。”

 

 

Gentle 温柔

 

这个词自然地让人想起哪个水蓝色长发的男子。

但这个词并不仅仅是只属于他的专属色。

温柔是Marcel对着丘比呢喃的细语,Zephel带着脸红别扭的关心,Randy和风般清爽的微笑,Olivie华丽衣饰下不着痕迹的照顾。是慢条斯理的Luva带着阳光色彩的下午茶,或者总是循规蹈矩的Julious难得任撞进怀里的她喜极而泣的心软。(好吧,TV版里的这个细节萌到我了……)

温柔是圣地煦暖的午后,吹过叶间的一阵轻风。

 

 

Harmony 和谐

 

世界是五颜六色的,宇宙是缤纷多彩的,但让这些色彩之所以美丽的关键,则在于它的和谐。

光、暗、地、炎、水、梦、绿、风、钢,九个不同的色彩,一个貌离神合的大家庭。

曾经以为光与暗就是磁石两极一般的不能相容,但同时也是灯与影一样相互依存的对立统一。永远只是同一个音符的单调反复,无法奏出美妙的乐曲,只有不同声部之间的和谐咏唱,才能谱写出醉人的乐章。

相似是一种和谐,相反又未尝不是?交织而思辨的旋律,如同一支对位精妙的赋格,咏唱着活水一般涌流的不绝动力,是值得反复回味越咂越香的陈酿。而那些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本质相似表现却绝不相同的责任感,则奏出一曲重章复唱的变奏,循环往复,重复却绝不单调。

我为什么爱和声,我就为什么爱安琪的世界。

那是同一种质地的和谐而美好。

 

 

Ideal 理想化的

 

“理想化”这个词,说出来未免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假”,好像都是些空中楼阁一样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然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正是因为我们生活世界的“不理想”,才会产生我们的理想。人类总是不满足于现实的生物,然而也只有不满足于现实,才会有驱动我们前进的力量。

我们希望天更蓝,风更清,希望无论何时都能够听见温暖的笑语。因为这是一个不完美的世界,所以我们希望,至少在我们的心上能有一块圣地,那里鸟语花香、天朗气清,那里是我们灵魂完美的家园。

所以我们每向陌生人展露一个温暖的笑脸,都是因为我们正在向那里迈出一步。

 

 

Joke 戏谑

 

想想看,圣地里和这个词感觉最接近的是谁?

会有以天下众生为己任的Julious,也就会有玩世不恭的Olivie

初见时不会是让人感觉太良好的男人——好端端的大男人却要做极乐鸟打扮,披一条羽毛围巾走来走去,自己化妆还不算,还要追着Marcel把小正太吓得到处躲。一贯是宁愿忍受大男子主义也对娘娘腔的男人避之惟恐不及的我,故事看得越多,却越感受到这个男子的令人惊奇。

有别于令人作呕的拿腔捏调,掌管梦和美丽的守护圣开朗明快,总是带着笑语的气质哪怕受害者都会愠怒全消地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惯了花枝招展的装束,竟然惊讶地发现他其实是守护圣里,最细致的人之一。

不同于女性化的斤斤计较婆婆妈妈,这种细致只是一种不动声色的体贴。知道何时该做什么何时不该做什么,什么样的玩笑才不算是过分,收放自如却又举重若轻地融在日常戏谑的调子里,就像阳光下砂砾微微的光芒:明澈、温暖,那是慧黠的闪光。

 

 

Kindness 善意

 

恶意的威胁并不存在于安琪的世界(再一次重复,几乎不存在)。驱动那个世界运转的,只有爱和慈祥,还有善意的愿望。

是什么让这些想到家人还是会难过地哭泣的女孩接受了女王的使命,从此哪怕可以守望着漫天繁星,却再难看见母亲的笑靥?如果当真一意孤行地抗拒执行守护圣的职责,那种力量是不是也只好转去寻找下一任呢?

但是她接受了,他们最终也接受了。哪怕消极怠工的Clavis,那么长时间以来,也只是并不情愿地,但却也并不带怨言地,默默守护着那份安宁。

“如果可以,我想要给我所敬爱的人们幸福。”

 

 

Laughter 笑声

 

圣地里永远不缺乏笑声,那是活力的源泉。

可以是Marcel纯真的笑声,Randy爽朗的笑声,Zephel得意的笑声;是Oscar潇洒不羁的笑脸,Olivie嘻笑戏谑的笑语,Lumiale柔和体贴的笑容;是Luva好脾气温吞吞的笑意,甚至说教狂的Julious和淡漠表情的Clavis,唇边一道罕见的弧线。

笑可以有很多种,但对于安琪来说,带有负面情绪的冷笑、苦笑、阴笑等等,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能够发自内心地笑出声来,那才是真正具有能够让人快乐起来力量的咒语吧?

笑声,那是幸福的语言。

 

 

Minority 少数派

 

如果说“女性向”的招牌已经拒绝掉了一半人口,那么即使在另一半人口里,喜欢安琪的人也绝对算得上是少数派。

google和百度里面输关键字,安琪莉可,寥寥几页都能翻到头。抛开重复信息和千篇一律的简介不说,偌大的Internet上,相比其他主流的游戏动漫,和安琪有关的信息量少得可怜。

不过少数派也有着少数派的优点。不论是因为“小国寡民”的模式还是长达十年还多的悠远记忆,涂上一层“私心珍藏非卖品”色泽的安琪,在她稳定平和的小小圈子里显得和谐而快乐,自有一种安详自在的充实感。

只是少数而已,并不是寂寞呢。

 

 

Non-destructive 无害的

 

其实认真来想某列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故事也不是完全没有缘由的。

一直以来欣赏“永恒的悲剧”的列,期盼着即使悲剧也应当有一个带着希望微光的结尾。“黑夜,笼罩四周以绝望;我抬头,但见星光。”

不过近来列的心态开始变得平和——也许太过平和,所以更加希望见到一些轻喜剧风格的东西。一些,你不需要在一边看的时候,一边为剧中人物的生命提心吊胆,生怕作者的死神之镰又在下一秒钟落在头顶的,旋律舒缓的东西。

一些无害的东西。你会知道那些你所喜爱着的人们会永远在那里,就算偶尔会有危机,却绝对不会离去。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舒适和安全感。

所以你可以在这种无害的气氛里,忘记恐惧和焦虑,只是悠然欣赏沿途的风景,闲歌一曲,且行且吟。

 

 

Oath 誓言

 

誓言是对言语最高的尊重。

当他们成为守护圣的时候,他们宣誓了不离御前的忠诚;当她成为女王的时候,她宣誓了不怠职守的看护。安琪是个纯稚的世界,但这并不代表安琪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世界。

誓言是应该被遵守的话语。金色长发的女王守住了她对宇宙的承诺,而夜色包裹下的守护圣也将曾经的伤口埋起,守住了那一份承诺的忠诚。漫画的最后,那微蹙眉间和云淡风清的一句“我们不能听从您的命令了”,仿佛一瞬间解开言语的魔法,太容易让人眼眶发热。

那是可能有遗憾却绝对无悔的坚决。

 

 

Purity 纯净

 

因其纯净,所以美好。

童话的美丽是那样的清澄透明,不带一丝杂质。巨人的花园里孩子们带来了春天,小王子在沙漠的夜空下思念他的玫瑰;那样简单,那样单纯,那样一尘不染的美。

就好像安琪的世界里,有着“出生在主星上的大贵族”却没有繁文缛节勾心斗角的贵族世界;有着“除了沙漠一无所有的星球”却没有贫瘠、饥饿和绝望——有的只是纯净得稚朴的美好:是因为认真而一丝不苟的端庄态度,以及因为求知而废寝忘食的专注心情。

“守护圣”这个大家庭固然多彩多姿、个性各异,但从单独的角度来看,他们却无疑都是异常纯粹的个体——因为纯粹,所以纯净,因此才有着这样一种童话一般,一澄到底的美丽。

 

 

Queen 女王

 

每个女孩子都是自己世界的女王,带着温暖而明亮光芒的羽翼,去爱与被爱。

即使“成为女王”对于恋爱向游戏来说某种程度上就是game over,但无论如何,这才是官方钦定的标准结局。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许这才是最好结局也说不定:生活毕竟不是游戏里简单的比较数据大小,那些个性各异、却各有各的可爱之处的守护圣大人们,如果当真要为了一位而放弃其它,不仅仅从花痴女的角度来看才是痛苦的决定。

做自己世界的女王,不仅仅意味着身为女性的慈悲,也意味着作为王者的庄严;尤其重要的,还有一种以这种认真的庄严和宽容的慈悲来对待周围所有事物的从容心态。

“你可以不生为贵族,但是一定要有贵族般的尊严。”